永恆和養場？

這落差也太大了。

為啥會有這麼大的區別？

我問：“你看到的是什麼養場，養豬還是養牛？”

“養龍。”馮甜撓頭說，“大大小小的說得有幾百條，而且模樣還都不一樣，千奇百怪的。”

“難道是龍窩？”我猜測，“龍族聚居的老家？就算人家老家點，你也不能說是養場啊。”

馮甜說：“就是養場，還是那種特現代化的養場，老長一排的棚子，一個一個隔間，每個隔間里關一條，我還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端着在給那些龍餵食。老頭穿着灰的道袍，白頭髮稀疏疏的，都快掉了，哦對了，那老頭的腦門上有個黑的紋，看起來好像一條龍，真有個，人家紋都往背上胳膊上紋，他居然紋腦門上。”

雲兮驚愕地道：“眉心有黑龍，那是我們祖師爺啊。”

我大為驚奇：“你們祖師爺還養過龍？靠，你們派那黑龍不是你們祖師爺監守自盜出來的吧。”

雲兮憤然道：“蘇主任，你怎麼能隨便污衊我家祖師爺，我們祖師爺明磊落，正氣磅礴，怎麼可能龍？黑龍是我們祖師爺雲遊天下的時候撿到的。”

我嗤笑道：“你們祖師爺可真好撿手，隨隨便便走道就能撿到條龍，我連地獄都逛過了，別說龍了，連龍都沒撿到一。”

煙霞小聲說：“龍沒有，只有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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